,想必你们对未来夫婿都是满意的,心里难免着急起来,这是暗示我挡了你们六礼告成吧,实在过意不去,妹妹们多担待。”说着话,就真起身一福。
七娘固然瞪目,无辜“躺枪”的八娘更是羞红了脸,一把拉了七娘起来,倾身去扶六娘,一时不知是该分辩还是该嗔怪,就见六娘忍不住微微扬起唇角,这才回过神来对方也是在打趣,跺脚连连:“六姐反驳七姐也就罢了,谁叫她口不择言,却连我也受了波及,真真冤枉。”
姐妹三人笑闹了一通,不知怎的就成了七娘与八娘互相打趣,六娘反倒又倚着窗望向开得正好的玉桂发起怔来,也不知脑子里盘算着什么,柯枝漏下的光照渗入眼底,就像照进幽深的寒潭,被那漆幽吞噬,仔细地看,也只有一点恍惚明灭在深处。
“六姐,好容易能堵五姐夫一个正着,不如……”七娘是想再提对弈的事,她以为最迫不及待的应是六娘才对。
六娘趁着她的拉扯站了起来,却微蹙着眉头说道:“五姐与姐夫昨日才回京都,今日又来拜访,定有正事,咱们不好去打扰三叔与五姐夫说话,五姐应当也在远瑛堂,莫如咱们见上一见。”
七娘稍怔,便是一笑:“我倒忽视了,对呀,五姐姐今日应诏入宫,应是与姐夫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