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六妹妹,并且太皇太后与虞沨的态度会这般严慎。
“是你被掳后才闹出的事。”虞沨揉着眉头:“竟还关系到一桩旧案,你可还记得红衣?”
旖景当然记得,她当初处心积虑要败坏虞灏西的声誉,就是察得他是红衣姑娘的入幕之宾,安排了一场“捉奸”,却被虞灏西捏住了把柄,才有了后来的纠葛,不过红衣自从被虞灏西赎身安置在外,旖景就再没关注。
“大君当年是为陈六郎赎了红衣。”虞沨只说一句。
旖景恍然:“红衣定是大君的耳目。”
虞沨颔首:“大君远走西梁,这位红衣也不知所踪,陈六郎应是对她实心爱慕,为此大张旗鼓地好一番搜寻,四处托人,因为无果,六郎日日买醉痛心不已……陈参议这才得知儿子竟然在外头养着外室,还是个伎子,并且居然为了个伎子酗上了酒,大是恼怒,替他请了病假,禁步在家,后来先帝驾崩,国丧之后,陈参议雷厉风行替六郎寻了门亲事,因为今上登基,陈家水涨船高,虽说六郎蓄养外室的传闻不径而走,论来也是年少轻狂时的事,倒也无伤大雅,还是有不少勋望之族看好这门亲事。”
旖景挑眉:“这么说陈六郎是娶过妻的?”
“定的也是世宦闺秀,陈参议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