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,姑娘不用谢,姑娘自弃世家闺秀屈为侍婢,王妃自是要破例照顾,也算全了曾经闺阁之谊。”
秦子若哑然失语——苏氏竟真敢把她当奴婢对待!
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爷与王妃携手,在众人拥护下登船,连头也没回。
生了一场气,再兼着数日没有歇好,一上船,秦子若就病倒了。
虽说奴婢患疾不足惊动医官,但旖景治家从来宽善,自从她掌了中馈,王府仆役患疾绝对没有让人自生自灭的理,又是在路上,不便请医,所以还是安排了良医正诊脉。
良医正妙手回春,子若姑娘的病并没有成缠绵之势,她才刚好,便有谢嬷嬷驾临,声称王妃嘱咐,今后秦姑娘依然在针线房当差:“既然子若要自食其力,王妃不愿怫驳,免得你反而不安,但显王府不比楚州,规矩甚严,你是二等丫鬟,倘若身边还有丫鬟侍候便不合府规,王妃特命老奴先来指导规仪。”
于是这一路上,秦子若不得不接受谢嬷嬷的指教。
她心里自然怨愤,但要为奴为婢的话是她自己出口,怎能反悔?秦姑娘险些没将一口银牙咬成渣滓——苏氏走着瞧,总有你倒霉的一天!
子若姑娘就此没有了优待礼遇,再不可能独居跨院,等着她的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