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补偿于他,我承担不起他的情意。”
杜宇娘带笑起身:“我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,今后即使嫁人,那人也应与过去无关,他不知怡红夜莺,也不会为我舍弃什么。”
不是每个人都能正视过去,杜宇娘选择的是逃避,即使不得人敬重,也再没有人因为她是妓子而给予鄙视诟病。
她不希望江汉为她违逆父亲,抛弃家族,因为这负担太重,她不想余生活在对别人的亏欠里。
多年之后,旖景在锦阳见过一回杜宇娘,那时她已为人母,因为商事才来锦阳,她的夫君是个贵族庶子,被家族所弃,栖身臻善坊,不幸的是与杜宇娘成婚不久,就意外坠水而亡,杜宇娘产下遗腹子,独自将儿子抚养长大。
杜宇娘带着儿子拜访旖景时,臻善坊已经在西梁有了十余分店,儿子年已十七,刚刚定了亲事,未婚妻却也与旖景有些渊源,正是卫曦夫家的侄女。
杜宇娘的儿子并未从商,他考取了西梁举人的功名,正准备参加殿试。
那一年卫冉之妻也刚好在辅政王府小住,当见杜宇娘,仍有芥蒂。
旖景十分佩服杜宇娘当年的理智抉择,因为有的嫌隙与陈见,并不会因为一方努力或者时长日久而消除,杜宇娘倘若与江汉纠葛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