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交给楚王,混杂在使臣团中,就算楚王担心被殿下拆穿,为保万全,也可先作安排,让人将混出城外的苏氏带去其他关防。”孔奚临这回倒不是为了迷惑大君,他真的就这么认为。
西梁与大隆相邻的边隘不仅一处,比如那时大君掳旖景入关,就是规避了楚王的地盘,走的是赣望关。
而大君并没有充足的人手在所有关隘布线。
旖景只要混出大京,大君再无法控制。
虞灏西勃然变色,跌坐椅上,眼睛里渐渐渗出灰败黯然。
而虞沨已经进入铜岭关,这时,正与古秋月并驾而行。
“在下实在佩服殿下之算无遗策,倘若真用此计,足以让王妃脱困。”古秋月道。
虞沨却轻轻摇头:“任何计划都非万全,没有最善,而我只能抉择更善,我并不能确定虞灏西会中计,成算只有五成,风险甚大,相比起来,当然是原定之计更加稳妥。”
“那么经此一回,大君应当会以为王妃已经脱困,再无必要严防。”
虞沨沉吟片刻,又再摇头:“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,应当还怀希望,我若是他,便会安排耳目到楚州确定王妃音讯,那么接下来,是该让阴山娘子登场了,我们也该准备迎回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