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没有理会薛东昌的提议。
因为大君又一次与孔奚临“不谋而合”——旖景没有失忆,否则她不会与虞沨暗中串联,那么她甘愿舍弃晓晓也要摆脱他,他根本不能再用晓晓威胁,这就好比他是绑匪,打算用人质的安危勒索钱财,苦主明知他这个绑匪不可能加害人质,又哪会受胁?
五妹妹,我这回真是败给了你!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狠心,难道在你心中,虞沨甚至比晓晓更为重要,你为了与他团聚,宁愿终生不见晓晓?你如此果辣,我也算输得心服口服。
大君这晚去了国相府。
“国相可有良策?”大君显然快黔驴技穷,只好请教薛遥台,希望他能指点迷津。
但国相并没说话。
沉默的时间非常久,久到大君半醉,浮躁不已:“国相为何无话?”
薛国相微微摇头:“微臣的话,只怕殿下并不想听。”
大君半撑额头,指掌一转,将空空的酒盏倒握:“国相不妨一说。”
“胜负已定。”却是这简短四字。
杯盏坠地一声碎响,大君仰面而笑,好一阵才止住,撑着酒案站了起来,月色灯火下,眸光微有湿意:“国相断言太早,眼看薛将军就要归来,虞沨再没借口滞留西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