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之也不乏卫冉是薛国相所荐的原因,眼下大君虽已确定卫冉“叛变”,但他并不怀疑薛国相。
白衣侍女是薛国相一手训导,若真是他有二心,根本不需要卫冉渗入,当大君远离京都时,旖景有的是机会脱身。
“那么大君如何解释卫冉会为我所用?”虞沨洗耳恭听。
“远扬既无未卜先知之能,卫冉兄妹就不可能是你预先安插,至于肖氏,她本就是一介商妇,或许是别的机缘巧合,或许是事后许以重利将之收买,因她只是联络之用,并不关键。”大君忽然举拳,离开膝头而置于案角:“卫晨微为金元属臣,远扬应是与金元私下达成协议,才知卫冉足以利用。”
随着大君忽然增重语气这句断言,室内再度陷入沉寂。
滴漏之声清晰入耳,足有数十下后,虞沨才看向大君,唇角笑容消失无踪:“我若否定,大君势必是不信的。”
“你应当料定旖景一旦脱困,我势必会严察京都,也只有将旖景收藏在公主府才能避开搜察,而无金元相助,旖景决无可能出城出关,随你返回大隆。”大君似乎因为虞沨的应对越发笃定这一猜想,他猛地摊开指掌,摁案而立:“远扬以为我必有忌惮,不敢搜察金元府邸?”
虞沨轻挑眉梢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