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下,她还是留了一手,让乳母剑术出众的儿子与身怀武艺的女儿护侍她出城赴请,却将乳母留在家中,做为活口牵掣大君。
见面的地方是在城郊一家酒肆,既是位于城郊,当然是风景秀美却僻静之处。
杀人灭口的好地方。
但吉玉并不这么以为,因为她识得酒肆掌柜,这位与庆氏宗家关系不错。
可悲的是吉玉低估了大君,不曾料及这位掌柜实际上是大君党羽。
大君早料定眼下庆氏宗家与他已是势同水火,吉玉既然答应赴邀,就不可能惊动家人,那么她的随从,势必就是参与其中的亲信。
更别说吉玉一入酒肆,藏身暗处的门房就认出跟着吉玉进来的男仆,正是当日冒充沿氏仆从送礼之人。
大君的态度很冷肃,脱口就是一句质问:“女君既然要胁在先,何故不曾劝阻澜江公稍安勿躁,眼下闹得沸沸扬扬,又该如何收场?”
吉玉顿时后悔不迭,反倒成了理亏那个,情迷意乱的姑娘们呀,总是会被自己的奢想蒙蔽彗眼。
她很慌乱,也很急切的解释,自己并不想与大君为敌,也不想加害楚王妃,是以才瞒着家人,打算用这法子挽回大君为难政会,这样对彼此都有益处,却不想长辈们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