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手颤,真在人脖子上划了道不深不浅的血口,黄恪神色却没有分毫变化,依然视死如归,直视大君的目光俨然有如盯着乱臣贼子。
大君觉得把这么个人一剑杀了有些可惜。
于是收了剑,苦口婆心地问他:“黄陶若无恶意,直言拒绝我就是,也可禀报太子,何需交你与我为质,使亲子身陷死局?”
“无凭无据,家父怎敢妄告皇子,势必要捏有把柄,才能让太子信服。”
大君彻底无语了。
他若不让黄恪开窍,认识到黄陶的阴险嘴脸,明白过来是被亲生父亲当作谋夺权势的牺牲品,是不是显得太没成就?
“我留你一条性命,也好教你知道真相。”大君大手一挥,于是黄恪就在大君府“安住”下来。
但只不过大君很忙,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,转头竟将黄恪忘得干干净净。
若不是薛东昌还算尽职尽责,把大君“锁着他,但莫要饿死了”的嘱咐谨记于心,说不定黄恪真就被活活饿死。
这时候大君忽然想起这么号人物,薛东昌却不知怎么回答。
还能如何?铁镣锁足又被关在禁苑,黄恪还能怎么样?
所以薛统领只说一句:“还活着。”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