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坐正了身:“事实上表哥远征前嘱托过我,倘若祖父祖母万一要对倩盼不利,还望我施以援手,他坦言不讳,将来要为倩盼请封夫人。”
这话不仅让安瑾大吃一惊,卫曦也险些被酒呛到,但金元却十分平静。
“我也是女子,与普通女子并无区别,会对男子生倾慕之心,可儿女私情于我而言永远居于末位,我当初帮助表哥,是因为他为姑母遗子,与我是亲人,眼下我决意辅佐大君,是因为他确有我不及之能,更利西梁强盛,我从不打算为了儿女私情付出什么,自然也不期望会得到回报。”
安瑾实在没想到金元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第一反应是并不可信,但金元心平气和稳重沉静的神态又让她不由自主地信服,转念一想,自己当初请求和亲可不也与儿女私情无关,那时也根本不曾打算过什么嫁与知心人,考虑的唯有怎么摆脱当时的两难之境,以争取可能的平安自在。
金元从小被宛姓王室寄予重望,做为太子唯一嫡嗣,她将来的婚姻不可能随心所欲,也许她早做好了政治联姻的准备,从不对儿女私情寄望的确符合情理。
“不过金元,就算是为了西梁未来考虑,你与大君联姻也更加适合。”安瑾进一步试探。
“我就算不是将来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