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梁即有名义反攻,当初表哥与我相商,筹谋着是否能趁此机会攻下浩靖一、二边郡时,我尚且觉得是表哥好高鹜远,便是薛国相也不看好。”
金元轻轻一叹:“表哥当时并未坚持,甚至不曾为此恳请增兵,但他却做到了,我实在心服口服,原本还有与表哥一比高低之心,眼下尽都变为满怀饮佩。”
安瑾表示怀疑:“大君这回用的是间计,使北原内乱,论来,也有投机取巧之嫌。”
“薛国相也曾动过这样的心思,但却无从着手。”金元顿下手中酒盏:“这事并不简单,虽我们早知北原王子间也存争权夺势,但实难利用,安瑾细想,倘若暗察不得浩靖守将与哪位王子早有勾结,怎么能说服十王子生出刺杀太子之心,并且北原王刚好就让太子监战,而太子偏偏逃过了刺杀,并得藩国相助有望安然潜返北原,十王子才会惊慌失措,不惜勾结守将谋逆。”
倘若太子死了,十王子奸计达成,浩靖守将自然不会擅离职守,西梁也无机可图,这其中当真是错了一步脱了一环也会白费心机,更重要的时机要掌握得恰到好处,达成的确大不容易,而这一回,大君甚至没有动用西梁间人,说明他在北原早安排了自己的佃作,而且作用要比西梁原来的间人有用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