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到了婚龄,本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黄氏‘私’心里就欣赏秦子若的才华品貌,再兼着她身后的秦家,简直就是最佳儿媳。
哪知儿子苏芎是个死心眼,为他着想的话半句听不入耳,与子若就像前世有仇般,半点不知道谦让讨好……芎儿自幼‘性’子就倔强,自打十岁时被送去了溟山书院,与她这个母亲越发生疏,倒是对楚王世子言听计从,恨不得与人家形影不离……都怪苏旖景这祸害,当初因为宋氏的事对自己生了防范,竟说服了大长公主与国公爷,把芎儿送走,搞得现在自己这个当娘的,管束不住亲生儿子!
好在老天长眼,亲自收了这祸害,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不定被人杀死在了哪处,成了一堆白骨。
就算她命大,活着回来了,天家为了皇室声誉,哪容宗‘妇’有“失贞”之嫌,无非就是三尺白绫或者一碗毒酒了断,这时可不比先帝在的时候,哼,皇后可是将她恨之入骨呢,哪里会放过她。
黄氏这个居中撮合的一跑神,底下两个“死仇”就越发横眉冷对,苏芎两口喝干了茶水,就借口要去找五姐夫请教学问,到底是拂袖而去。
黄氏自是满面歉然,秦子若的神‘色’这才舒缓下来,长长叹了一声:“世子妃遭遇不幸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