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显然是出了她不能预料的意外。
安瑾只能修书一封寄回锦阳,想打听长兄究竟有什么安排。
她也明白这事关系重要,一个疏忽,也许就会造成不能挽回的后果,嫂嫂正月被掳,眼下已经是四月下旬,这么长的时间……倘若是普通贵族,只要本家不追究,无视外头的闲言碎语,谁也不能以“失贞”之嫌逼迫停妻另娶,好比当年黄陶之妻江氏那桩事,只要黄陶能抗得住家族的压力,江氏就不会被弃。
但是长兄不同,是宗室,关系皇族声誉,天家若要追究,自然比普通家族来得更加雷霆万钧,不是除族就能了结的事。
若是先帝在位,凭着他对苏、楚两府的信重,或许会把这事转寰过来,但眼下的大隆帝君对两府甚是忌惮,势必不肯轻易放过。
安瑾想起那日大君的威胁之言,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事她甚至隐瞒了身边的婢女,这些人都是出自大隆皇宫,对她虽说忠诚,难保不会是当今太皇太后与太后之耳目,眼下安瑾不知太皇太后对此事的态度,当然不可能泄漏。
她看见伊阳满面沉肃地从桥廊上走来,略微坐正了身子,挥手遣退侍女。
只有两人相处时,伊阳立即缓和了神色,当然没有提刚才那位白衣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