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对他的抵触可是与生俱来,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心软。
虞灏西难以安心,这日兴致勃勃地来找旖景,在一角红亭里调弦抚音,奏了一曲瑶琴助兴后,见旖景心情愉悦,大君又开始了试探:“五妹妹听我说了真相,知道你是被我掳来,并很有可能终身不得自由,难道就没有怨恨?”
旖景知道他没有这么容易被蒙蔽,说法是一早就琢磨好的,这时黯然垂眸,沉默许久。
“五妹妹,你有什么话但可直说,我不会介意。”大君指尖在琴弦上一掠而过,一串悠扬的音符,似乎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添一分松弛。
“我原本应当怨恨的吧……你与夏柯都说过,我从前与夫君琴瑟和谐,可我竭尽全力地想,也记不起来一丝半点,我原本害怕你,因为你把我囚禁在此,一个我全不熟悉的环境,可是听你直言不讳地说了那些话,我反而安心,这才相信你不会加害我……你对我很好,让我锦衣玉食,让我没有办法怨恨或是讨厌你,我不想听夏柯提起从前,是因为不知为何,听多了会心痛。”
虞灏西微微蹙眉,她没了记忆,但依然还是有所感知的吧,那人在她心里就是这般难以磨灭。
“我现在唯一不满的事,就是不得自由。”旖景说这话时毫无压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