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噩,争取时间冷静思考,该用什么办法脱身,回到大隆,回到她的爱人身边。
那段时间虞灏西常常陪在车與里,几乎寸步不离。
有时候他闭目养神时,她看着他安静下来并不显得妖艳或者狰狞的眉目,似乎毫无威胁,手已经摸上了发上的利簪,她想也许可以趁着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杀死,如此一了百了,可是终究是一手冷汗的放弃。
就算杀死他,外头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,白白连累夏柯不说,她也再没有机会见到虞沨,她不想就这么放弃,她如此想念他,如此憧憬着与他执手,一直到发白齿摇,把人生应该做的事一一完成,他们好不容易结束了那些仇恨怨愤,渡过远庆十年元宵这个劫数,原本应该展开新生,他们还有许多想要一起完成的事,不该终结于此。
她想起他曾经的叮嘱,无论任何境地,定要安好,千万不能放弃生命。
旖景,你之安好,才是我之最重,他曾经说过。
冷静,一定要冷静。
所以她深长的呼息,压抑着怨恨与愤怒,压抑着悲痛与伤感,开始分析自己面临的险恶艰难。
她想到虞灏西的所作所为,一度十分绝望。
虞灏西是什么人,老谋深算,并且多疑狡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