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灏西想起那日薛国相的话,这回,渐渐拿定主意。
旖景在绿卿苑里静养了几日,总算是又恢复过来,经过诊脉,医官确定暂时无礙,可还得小心周护,再不能有半点闪失,于是大君殿下这才略微安心,稍有闲睱,就来绿卿苑陪着旖景闲话,还是一如既往的关怀备致,仿佛那一夜两日之间的冲突从未发生。
可旖景始终还是郁郁不乐,面对着大君越发小心翼翼。
这一日,大君再来绿卿苑,听盘儿禀报旖景的胃口越发不好,常常恶心犯呕,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更多,有时还会怔怔垂泪,医官说如此下去,只怕难以平安生产。
大君听得心惊胆颤,无奈绿卿苑的侍女全不是熟悉旖景起居之人,就连盘儿,也不知她往常喜好,饮食上的照顾难以周全稳妥,更休提贴心宽慰。
四月的春光,越发明媚,桃李缤纷浮香四起,但旖景却越发消瘦。
“五妹妹,你真想知道过去的事?”转廊上,大君终于主动提起这个话题。
旖景很淡漠:“也不是非要知道,就算我知道了,只怕也会感觉是别人的事,与我没有半点关联……再者,我也听了一些议论,知道自己出身本就卑贱,就是一个侍婢,就算有了身孕,若是女孩儿,出生便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