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沨为了保全安瑾,并没有动用天察卫,而是暗助古秋月在楚州、铜岭关外以及西梁大京发展了不少商产,其实也是暗人们的联络点,将西梁线报交由古秋月统筹管理。
“大君最防备之人,应该就是东华。”虞沨微微蹙眉:“东华处境本就微妙,眼下能不牵涉她最好,咱们若要暗察这事,还得通过大君并不设防之人。”
“那就只有薛国相了。”古秋月说道:“金元公主与大君说不定会争储,彼此都有防备,更别说胡、庆两家。”
“只有卫冉,有可能打入大君府,得他信任。”虞沨微微挑眉:“卫冉眼下不是被薛国相安插在庆氏?倘若能促成庆氏把卫冉荐给大君,有薛国相意会,以我对大君的了解,应当会利用卫冉迷惑庆氏。”
古秋月颔首表示赞同,但卫冉可不是他能调动的人,需要虞沨的亲笔书信。
虞沨在写信之时,实在有些感慨,当年因为隐隐的不安,委托卫冉潜入西梁,不曾预料真会重用他行这关键之事。
眼下怎么助旖景脱困尚无良策,但求先与禁于深宅的她取得联络。
虞沨想到旖景曾说大君有过目不忘之天赋异禀,仔细回想了一遍当日在并州平疫的情形,确定那人没有直接与卫冉谋面,一边封好信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