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坐针毡,大君也不讳言:“世子既不放心世子妃,想必老王妃也在东郊别苑吧?”见小肖惶惶不安,但神色间已经表示了默认,大君又再说出一番话来。
小肖闻言大是惊惶:“殿下!您何出此言,怎能谎称圣上已然……”
“并非谎称,父皇确已在寅初驾崩。”
得了这个沉重的消息,小肖吓得险些没有栽倒,后背撞在车壁上重重一声。
大君也给足了时间让他消化这突然的噩耗,好整以睱的斜靠车壁,长指轻敲膝盖。
“殿下,恕卑职不能遵命。”回过神来的小肖匍匐跪倒,额头抵在颤动的厢板上:“卑职虽为皇家暗人,不过高祖当年有令,不得危害王府主家……”
“孤何时让你去害人?”大君长眉斜挑:“孤不会伤害世子妃性命。”
小肖:……
“肖统领,见令如见君,难道你们一家是想违逆血翡令?”大君冷冷追问:“孤虽然去了西梁,也是得了圣上御准,再有,圣上并未收回血翡令,也就是说,尔等依然要遵孤的指令行事,难道是看着圣上驾崩,竟生了反意不成?”
这话就像泰山压顶,让小肖连称不敢,额头上已经一片冷汗。
“待到别苑,你先想办法知会你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