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提过储君一事,议的都是将来军制改革一事,看来圣上已经决意革除守将世袭,不过圣上龙体的确不容乐观,眼下几乎起不得榻……”
说到这里,虞沨微微一顿,眉心蹙紧。
储君人选不定,圣上似乎只关心将来政令,不知怎么保证将来继位之君会贯彻执行军制改革一事,虞沨是越发孤疑。
“在这当头,你怎么好离宫?”旖景总算忍不住问。
却见虞沨微微一笑,看过来的眼睛深如漆夜。
他起身伸手,捉住她因为难捺惶惑微微颤抖的指尖,微一用力,将人拉入怀中。
“旖景,不要怕,圣上虽然病重,可宫防已经安排妥当,无论哪个皇子继位,局面应当都在控制当中,岳丈已经得了授令接管皇城防卫,不会让动乱发生,只要这边不出岔子,我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她环紧了他的腰,脸孔贴在他的胸襟,锦衣的柔凉很奇妙地安抚了她心里的不安。
“答应我,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,我什么都不怕,唯一怕的就是失去你。”她说,微微闭着的眼睛里渐渐被湿意浸润。
他没回答,只是长长地吻了下去,被茶水的涩暖驱散了清冷的唇舌辗转缠绕,与她口里的幽甜纠索难分,两人的气息都渐渐萦乱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