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行商议,二哥须知,就算抓了那仆妇一个现形儿,逼问得实情,可仅靠区区仆妇之口供,未必能定五弟的罪,我既然插手此事,当然要与二哥同心协力,万万不会袖手旁观,五弟狡诈,二哥切莫冲动妄为,反被他栽污二哥构陷……我还有一请,关于五弟府上幕僚是我安插一事,还请二哥暂时莫要与人提及。”
毕竟在兄弟府中安插耳目不算光彩之事,庆王暂时保秘也算情理之中。
福王自然应诺下来,又谢了庆王几句,亲自将人送出垂花门,目送着车與轧轧驶过甬道,眉心再又蹙紧。
他认识的庆王可并非重情重义之人,这回显然是别有用意,也不知是否嫁祸老五,但论是如何,当然要彻察此事,福王坚决不容旁人对旖辰恶意加害。
如果证明真是老五的阴谋……就算被老四利用一回,也要除去这一隐患。
他虽无争储之心,可也不甘任人鱼肉,就算为了保护妻儿,也不能容忍阴谋诡策。
倘若老五心怀恶意,一计不成,必会视自己为心腹大患,不除不能安心,真要是隐忍不发,待老五克承大统,也会因为忌惮卫国公府的权势再生毒计。
福王转身,大步回到正院,一问之下,才知旖辰竟然没有听进他的劝慰,还是坚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