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被活活打死。
而太子被人毒杀的事情当然难保隐密,飞快地传遍了锦阳京,又引一阵人心惶惶。
大君殿下得闻大感惊异——江清谷竟然没有察明太子是身中苗家特制之毒?忽而又想起四皇子当初通过黄陶泄露的天机,一声冷笑。
他终于知道老四的暗棋了,想不到竟是这么一个关键之人,老四当真有些手段,看来没了自己这个对手,老四大有成算,苏、楚两府今后可得小心筹划了,不知虞沨会有什么应对,总不会是愚忠之人,当真遵奉着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的信条吧。
而在庆亲王府的外书房,这时也正济济一堂,陈、秦两家以及庆王的幕僚们正在集思广益,讨论怎么洗清嫌疑,以及接下来的步骤。
庆王正襟危坐,面色肃然,看上去是在仔细倾听,心思却早不在这间书房里。
他这时在想远在西梁的虞颢西,那位他曾经视做死敌的对手,究竟长了副什么稀奇古怪的脑子,才如此任性妄为。
到底还是让太子死于非命,倒间接助了他一臂之力。
毒害太子的真凶若落在老三头上,对他当然无害,可也没有助益,倒是扑朔迷离,才能被他利用,铲除储位竞争对手。
庆王眼看着一个亲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