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不屑地冷哼一声,手臂忽然一抬,装作半醉不支,泼了六皇子满身的酒,两个皇子便即唇枪舌箭、寸步不让的争执起来。
八皇子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,悄无声息地远离六、七两个的“战场”,看了庆王、福王的席面一眼,还是顿足了脚步,转身去了几个弟弟们的席面。
庆王的同母弟弟十皇子眉梢挑得有如满弓:“五哥这是被父皇单独诏见了?”
九皇子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:“今儿个没有堂兄在场,八哥怎么看都有些落落寡欢。”
九皇子口里的堂兄是指虞沨,诸位皇子都知道老八与楚王世子交好。
十皇子暗哼一声,心说老八若非牛皮糖似的粘着虞沨,怎么能争取父皇的看重,委实居心叵测!
八皇子人未坐下,就被两个弟弟扰了兴致,也就是回以一笑,干脆去和还没立府,心眼单纯的十一皇子说话去了。
五皇子的确是被天子单独诏见。
大约两刻后,他出了御书房,步伐不急不徐,却眉飞色舞难掩欣喜。
父皇刚才竟然与他谈论政务,不过他谨记母妃之言,并没显露出早有关注,而是收敛锋芒,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,滴水不露,五皇子对自己得体的应对洋洋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