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决不能让颢西再落入大隆,被皇后那个蛇蝎妇人陷害。”
“外祖母,事关西梁一国,不能只顾私情。”三皇子大义凛然。
“以我看来,大隆帝君未必还会包庇皇后。”说话的是金元公主:“孙女儿也见过大隆太子,实在是……就算守成之君,也不够资格,若由他继位,大隆国政必陷外戚权臣之手。”
显然,天子若对太子失望,决对不会再包庇皇后,搭上与西梁的邦交——就算这时西梁迫于无奈,只好屈从,两国的友谊已存在了不能填补的裂缝,今后时势更移,大隆未必就会永远强盛,而西梁也并非只有奉从,当初北原蛮夷,不是照样能侵犯大隆,甚至在朔州称帝?
“无论如何,我西梁都要遣使入隆,让大隆帝君就蓝珠之死给个是非公断。”西梁王很快拿定主意,而这也是在三皇子意料之中,他的外祖父,决不是甘于忍辱之人。
“不过就算父皇定了皇后之罪,也不会涉及太子,以颢西所见,虽父皇有意易储,也非易事,太子无能,太多想把持太子操纵帝权之人,决非仅只皇后。”三皇子又再说道:“皇后是父皇的元配,这回若非行刺于我,仅凭心怀妒忌暗害妃嫔甚至不会遭废,就算牵涉与西梁的邦交,父皇最多就是把皇后废入冷宫,再借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