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我行刺太子之前,皇后为了固储,不惜授令其兄长舞蔽,已引父皇勃然大怒,生了废储之意。”三皇子却并没有说明他自己是新储的不二人选:“父皇既决意要除孔家之势,兼着对母妃的愧疚,没有将太子遇刺一案公开,而是以北原勾结统领审结,甚至将皇后禁足,皇后是洞悉了父皇有废储之意,才想孤注一掷,杀我灭口,而我,也决不会放过皇后,事已至此,当然要将母妃的冤屈公之于众,逼迫父皇决择。”
皇后是想让三皇子变成一具尸体,先绝了天子的后路,逼迫天子在一具尸体与储位稳定、国政安顺之间抉择,三皇子同样还之其身,来了招金蝉脱壳,也是逼天子抉择。
究竟是要为了心里的愧疚,还有与西梁的邦交,承认三皇子对皇后的指控,做出处置;还是要为了个一无是处的太子,与野心勃勃的皇后一族,定他亏欠已多的爱子一个污篾嫡母之罪,逼西梁将三皇子驱逐治罪!
三皇子何尝又不是孤注一掷呢?
“颢西无悔,倘若父皇定我污篾之罪,颢西必回大隆领死。”三皇子掷地有声。
王后就先摁捺不住,一把将三皇子搂在怀中,老泪纵横:“陛下,蓝珠已经这般冤枉,若是大隆帝君欺人太甚,我西梁也不能屈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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