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凿无疑,此事儿臣早向太子禀明,太子也说得等合适时机,重创四弟。”
皇后高高一挑眉梢。
“这时便到时机,四弟意在储位,想借舞蔽一案上谏废储,倘若储位空悬……不遵嫡长,当立贤明,倘若此时胡世忠之罪行揭露,于四弟声名无益,他必然不会放任在这节骨眼上闹出纵党行恶,登闻鼓院,可是陈家二爷任着长官……”
“陈家必会杀人灭口!”皇后说道。
“这事一闹,四弟必然会心生焦躁,倘若母后无为,想来他也会有所动作,欲行灭口之事而栽污给太子,坐实储君枉法之罪。”
“只要我们抓住四郎的把柄,就能反败为胜。”皇后怒气尽消,这才恢复了往常几分神采。
三皇子微笑颔首。
“三郎,这回多亏有你……”皇后一时动了慈母情怀,拉过三皇子的手:“若平安度过此劫,太子必然谨记你的功劳,将来……你们既然同历艰险,必共享尊荣。”
三皇子自然会说些“理所应当”的好听话,告辞离去,当出坤仁门,眼底渐渐漾起玩味。
而意气飞扬的四皇子,早安排了人手前往湘西,留心着那两个进士出身的县令,只待皇后一行灭口之策,便拿住罪证,做为将太子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