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王爷既已将圣体一事泄露给三殿下,还当察明舞蔽一事是否是三殿下布的陷井,不能因为事急就轻疏,而中了三皇子的圈套,被人当成枪使。”秦子若紧跟着又说道。
四皇子颔首,很是赞许:“难怪秦相称七妹妹不同普通闺阁,果然是决断之余又不失机敏,秦相先前也有疑虑,不过我已经察明……与苏明醉话的人是南阳章氏的子弟,从前任着中书科舍人,旧年才调翰林院,章家与老八有些弯弯绕绕的联系,但和孔家却有旧怨,这事秦相与岳丈也是晓得的。”
秦相颔首:“八皇子之母安嫔有个妹妹,嫁的就是南阳章家,但和章侍书却非同支,只能称作族亲,章侍书入仕走的是恩荫的路子,入了国子监,后经考中,章侍书有个伯父,当年就是与孔执尚政见不和,后遭贬职。”
“这就说得过去了。”子若莞尔:“应是章家怀恨,说不定安嫔也有想法,有心泄露这事打击孔家或者太子党,一来是想挑动卫国公府……苏霁和虽中了探花,到底是个庶子,圣眷与几个嫡子比来始终有差,他听闻这事不作理会也是常理,不过章侍书为何不干脆把事情泄露给卫国公三兄弟?”
“也是没有门路,我听说章侍书递了几回拜帖,卫国公与苏轹都没答理,苏轲一贯是个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