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,大长公主摆了摆手:“喜事还不仅这桩,上昼时辰儿听说这事,也专程赶了回来,坐没多久,竟然恶心犯呕,一问才知道她又有了身孕。”
旖景想起那一世,远庆九年,姐姐已经两回小产,病弱而不能起榻,这一世因嫁福王,算是改变了命定,心里也很欣喜,又说了许多吉利话,这才辞了大长公主去看望董音。
董音因逢喜事,早不见那时的郁色,不过身孕来得不易,她也难免有些小心翼翼,月份还浅,便遵医嘱静养,故而虽已经是下昼,董音依然靠在暖炕上。
一见旖景,就要忙着起身,旖景上前两步摁住了她:“嫂嫂可别和我客套,觉得身子如何?那时二姐姐有孕时,可是恶心得厉害,还托了我请太医开方。”
“我觉得还好,应是未到时候。”董音面上稍染着红晕,挥挥手让两个丫鬟放了茶盏就出去,这才说道:“婆母刚刚才走,不想你后脚就到。”
“门前遇着了,夫人倒还是那般慈和,我怎么看着蓝嬷嬷像是有些恼火,总不会是嫂嫂给了她什么苦头尝吧。”旖景笑道,董音并非厉害人儿,从不会说厉话,她是真好奇蓝嬷嬷吃了什么亏。
“许是为婆母不平吧。”董音不以为意:“正月里我月信迟了,身边丫鬟摁捺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