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陶然阁,瞧见软榻上褪了衣衫睡着的芷娘就情知不好,后项忽而一阵钝痛,失了知觉,醒来已经被人“捉奸”。
一定是旖景下的手,也只有关睢苑里才有身手这般了得的仆妇。
但虞洲能质疑旖景么?他不能。
因为刚才旖景说得很清楚,黄太夫人主张“闲逛”在先,江月提议前来陶然阁在后。
若布局者是旖景,怎么解释她能未卜先知黄江月会提议来这处?
黑锅只有江月来背,才能将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,自少不让旖景坐实他们要算计卫国公府的真实目的。
虞洲胸口闷痛,却紧跟着为江月求上了情:“祖母,因为芷娘性情温婉,孙儿是偏心她几分,又埋怨黄氏心存不善,企图陷害长嫂,存心冷落一时,也是让她得到教训,悔而知改,但她到底是孙儿结发之妻……还请祖母再宽恕她这一回,孙儿经此一事,必然会严加管教黄氏。”
江月的胸口已经不能用“闷痛”二字形容了,可她同样没有选择,父亲眼下是那样一副情况,大伯建宁候对她也显然不满,祖母年纪大了,身子也不好,还能护她几时?被夫家所弃,等待她的只有凄凉无依、万人唾弃。
只好背着沉重的黑锅匍匐下去:“是,是妾身……妾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