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懊恼,再没闲情坐这儿演戏,告辞回了梨香院。
江月一直候在荣禧堂院门外,原来想着这回事情顺利,总算能讨得婆母的几成欢心,倒不觉得难挨,哪知小谢氏出来就是雷电交加的神情,再给了她森冷寒凉的一个眼刀,江月的一颗心脏顿时像挨了轮圆胳膊的一个铁锤,险些没坠到盆腔里去,导致紧跟着小谢氏气势万钧一路“杀回”梨香院的步伐都飘浮起来,一双膝盖酸软得毫无力道。
刚进屋子,小谢氏就是一声狂怒:“亏你说得那般笃定,那铺子的主根本不是苏氏!这回又白折腾了场,没伤苏氏毫发!”
得知前因后果的江月面色煞白,心里却连连叫屈——我哪能想到那铺子是冉定郡主的!
自然不敢分辩,乖顺地跪倒在地痛呈失误,却明白这回挑错目标已经造成己方失了良机。
就算再向那两处下手,也太明显了些,旖景又不是傻子,还能想不明白其中蹊跷?反让她察出了把柄对己方更是不利。
可眼见小谢氏愤怒难消,叫骂着渐渐又牵扯上“子嗣”,江月心里更像嚼了根黄莲。
自从嫁来王府,率先就失了老王妃的心,导致步步为艰半点没有用武之地,那时在虞洲面前的夸口尽都成了讽刺,她没有半点利用之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