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便让几姐妹别留在这聒噪烦扰了旖辰,自寻处清静说话。
二娘这时也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,挺着威赫赫的大肚子,满面掩不住的笑意。
周姐夫自从那回吃了闷亏,挨了父兄教训,收敛了那些怜香惜玉的心思,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,顺利通过童试得了个“秀才”的功名,越发悬梁刺股,无奈乡试竟然不中,整个人都沮丧下来,多得二娘谆谆安慰,鼓励他待三年后再试,又有虞沨荐了位先生指导,将将才重拾信心,故而尽管二娘有了身孕,周家也没提通房的事未免打扰儿子苦读,二娘日子过得分外顺心。
但四娘的翁爹却得了外放之职,眼看着五月就要赴任,姐妹分别在即。
三个已为人妇的姐妹正说着家常里短的闲话,就见武安候夫人与长媳被人引领进来,却没见着她们的三姐。
今春二月,三娘也嫁进武安候府,论理今日这样的场面,她怎么也不该缺席。
一问之下,才知道三娘不慎染了风寒。
旖景情知三娘是有意避开她,关切几句后便没有多问。
一直到安然出嫁,三娘的风寒仍然未愈,自然再次缺席了。
倒是蔡夫人感觉出来二儿媳妇是存心回避,顿时觉得十分尴尬——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