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世子解惑时,“战地”已经转移至床榻上,并且两人的气息已经归于平缓,却仍是相互搂靠着。
“事情须得从新岁时说起,你可还记得哑姑的女儿?”感觉到怀中人以指尖轻点表示颔首,世子继续说道:“她说起温进提过什么帮会内乱,有人想恃机夺权,我就留了意,找人盯着温进,发现他去了几次千娆阁找小嫚,另外就是常与朋来阁的掌柜碰头。”
不提千娆阁,虞沨也知道朋来阁就是五义盟的锦阳分堂所在,心里越发起疑。
“不过一察,这温进开着的酱醋铺与朋来阁实有生意往来,出入千娆阁寻花问柳又证明不了什么,我一时也拿不准温进身后之人是否与五义盟有关。”虞沨想到盯着朋来阁掌柜雷仁那条线禀报这人与陈长史搭上了线,拉皮条撮合了小嫚与四皇子,却并不认为四皇子有兴致插手五义盟的内务,就没把事情复杂化,就事论事往下说:“我又察明温进最近与顺天府的一个狱卒来往频繁,给予重金,但不知两个有什么勾搭。”
“所以今日这事一发,你就联想到温进要陷害之人正是良玉?”旖景依稀明白过来。
“我猜,温进身后之人正是雷仁,他企图夺一堂之主位,却不敢把事情做得太过明显,良玉与几个副堂主身怀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