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温言安慰了妻子,虞沨心里却不并轻松,因为他越发看不通透三皇子。
明知宁妃与苏三娘的计划,却假作中计,所为难道就是这么一个神神秘秘的人情?
究竟是想要他怎么还?
三皇子明知旖景知道他与皇后的恩怨,这一世,难道还会刺杀太子?
还有三皇子出手警告黄陶,毁了江氏名声,致黄陶遭除族,难道就不担心黄陶真对四皇子投诚?
三皇子处处树敌,与前世谨慎无为相比如同换了个人。
可他显然不会放弃报仇与大业。
三皇子究竟在图谋什么计划,虞沨竟然揣摩不到分毫。
而就在次日,虞沨刚刚回到关睢苑,与旖景尚不及说上两句话,就听春暮禀报安瑾求见。
夫妻俩甚是诧异,自从安瑾巧用镂空簪传达无可奈何之意,再用计与他们产生隔阂以蒙蔽虞栋夫妇,就再不曾主动来过关睢苑,今日却显然是掐算着虞沨在家的时间特意求见。
“必有要事。”夫妻俩四目一顾,异口同声说道。
可是却没有想到安瑾一入书房,直跪于地,匍匐恳求——
她要和亲!
甘愿远嫁西梁。
“望兄嫂相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