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。
慈安宫的梧桐叶簌簌凄黄。
旖辰两眼泛红紧声追问:“怎会如此?蔡将军的遗骨才送返锦阳,丧事未尽,三妹妹她……”
旖景也是恻然,长叹一声:“三姐心结颇深,一直回避着我们……姐姐不便出宫,我去一趟吧,算是送三姐一程。”
病榻上的女子容颜未老,却已经瘦骨嶙峋。
“五妹妹来了……我以为你不会来……劝慰的话就不用多说了,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,五妹妹,他走了,我才懂得我失去了什么,我原以为多年前就已心死,可到了现在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死……保重自身?五妹妹,别人不懂,难道你还不懂吗?当年王爷病重时,你何尝又能听得进这些劝言……我是真的后悔呀……念念不忘从不属于我的,对真正该珍惜的人视若不见……我这一生,未曾给他留下一男半女,若不是他,早得一纸休书……他走了,我才知道……五妹妹,我是该感谢你的,还好你来了。”
指若枯骨,三娘握紧了旖景的手掌:“很多事我已经忘了,远庆七年,你对我说的话,我一直记得。”
是真的记得的,不过一直执迷不悟而已。
时间回到远庆七年春暖花开时,关睢苑里一片宴散宾离的寂静,杨嬷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