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认为。”
大隆建国之初,世家与勋贵女子在礼仪规范上冲突激烈,这实在是一直存在的分歧,旖景深觉没有争论的必要,因为很明显,世家已经被勋贵同化,便是第一世家卫家,也不再用东明时候的苛厉教导女儿,更何况这些“后起之秀”,若真按照东明闺范衡量,眼下世家女儿怕是多半不合礼矩,要被世俗诟病了。
金元本也不想理会沈三娘的挑衅,可听对方既然将层面上升到两国差异,暗讽西梁国人粗野不知礼仪,身为西梁公主,她也不能忍气吞声。
公主微抬清亮明眸,她今日只是赴私邸宴请,并未盛装,而是穿着西梁贵女赴宴常着的窄袖短袄,腰封紧束,青丝束辫,与大隆闺秀的装扮十分不同,不似芳林宴时的柔媚,而显出英豪爽朗的气度。
莞尔一笑:“看来小娘子深悉东明礼教,并自认恪守,敢问小娘子,未知可如东明闺范时约束般拘于内宅而无见外男?”
平乐被旖景摁在椅子上,这时早已难耐,扬声说道:“得了吧,我前几日还遇见沈三你与兰家那个郎君在西郊骑马,隔着二、三十步,都听得见你那笑声。”
“原是得了长辈许可,再者沈、兰两家也算通家之好……”替勃然变色的沈三娘争论的人,是今日跟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