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嫁的闺秀,就算有如彭澜、十一娘等豁达开朗的,大庭广众之下触及这类话题也都有些尴尬,尽管心里也想知道,却都垂脸避目,装作置若罔闻,好比安然等面皮薄的女儿早红了脸,连七娘都扭头去看外头景色,盯着一只蝴蝶不错眼。
旖景暗叹,南阳王妃在康王妃面前还有所收敛,一旦离了“长辈”,莽撞的作风就张显无疑,难怪平乐最喜这个嫂子。
听金元给出肯定的答复,南阳王妃大叹:“单说这点,西梁就比我们大隆要强,好妒合礼合法光明正大,不像大隆,贤惠二字憋屈死多少率性女子。”
金元瞧见在座闺秀局促,略显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在大隆这个国度,闺阁女子不应触及此类话题,不动声色地转移:“我倒是认为,历代礼法,唯前明时始至东明对女子尤其苛刻,自大隆建国后,又恢复了旧制,相比东明已经算是开明。”这般便是将纳妾的话题扭转向礼仪闺教,闺阁女儿们也能参与议论,实在是缓和了旖景这个主人的尴尬。
世子妃很领情,冲金元报以热忱一笑,正要附和几句,哪知就被人抢了先。
这位正是芳林宴一鸣惊人未遂,虽凭着幅国色天香的牡丹图得了魁首,却被公主一展画艺压了风头的沈氏三娘。
她是秦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