肴赏着流光河景,听着杜宇娘连唱了好几曲风味殊别的地方民谣,忍不住啧啧称赞:“姑娘究竟祖籍何处?听着你刚才唱的地方小曲儿,竟似大有差异。”
杜宇娘笑道:“奴家生在京都长在京都,不过以此为生,宾客们来自各地,妈妈要求多学些地方曲谣,好让人宾至如归。”
金元公主颔首:“这法子妙,待我回了西梁,也让行首们借鉴借鉴,就算不能行遍国土,限步一处,也能领略各地风情。”
平乐大感羡慕:“公主您可真是自在,在大隆,好比我这样的已算异类,那些名门望族家教严厉,一言一行都离不开规矩,可就算我爹娘纵着我玩乐闹腾,还是有不少顾忌,做不到纯粹恣意洒脱。”
金元见平乐豁达直率,倒也不再客套:“要论来,西梁女子的确不如大隆女子般拘谨,也是从前风俗,当时三国未成联盟,西南诸国战乱不断,时不时还得受北原侵扰,男子们征战在外,妇人就要守家护业,若无防身之技或者太过怯弱,怎么能保得平安?就算西梁建国,许多习俗循了大隆礼仪之邦,可对女子却无太多规束,我西梁的女子,个个不让须眉,三十年前,西梁国相就是女儿身,还有西梁公主,可掌兵权,可涉政事,游历诸邑更是寻常也是必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