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英气。
船将入港,行得已经极为缓慢了,少女步伐却又是一个踉跄。
白衣侍女十分紧张。
好容易坐在妆镜前,少女方才微微一笑,长吁一口气般:“总算是到了,先别让四位女君进来,先请晨微姑娘,离了她我可不保证能稳稳下船。”叹息有若弦音初静时收敛不及的回响:“可苦死我了,真不明白为何不让人骑马行陆路。”
忽有一阵轻微的浪头,船舱一晃,少女紧紧地捂着胸口,蹙眉如锁。
侍女连忙跪呈白瓷莲叶唾壶。
少女极尽忍耐,一手撑着妆台,微微摇头。
两声剥琢,舱门应声而开,乌衣长氅的少年一步入内,唇角噙着笑意:“公主,您还晕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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