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不过你,我把这事跟娘一说,娘就让我知悉你一声儿……我爹也说,卓尚书急功近利,怕是会被秦相利用。”
旖景心里暗暗盘算,却忽然问十一娘:“韦妃身子可好?这时可不能有半点大意。”
这是莫棱两可的话,却让单纯的十一娘瞪大了眼睛:“阿景竟然知道了?”
旖景只是微笑。
十一娘又再讪讪:“不是我有心相瞒,委实也做不得准,长姐她早被诊为子嗣艰难,哪知上月竟然没有……这时若闹得沸沸扬扬,结果是空欢喜一场,未免让太后与皇后误解为是长姐企图太子妃位……是想看这个月,若依然没有月事,再请太医院诊脉。”心下未免疑惑这事情瞒得滴水不漏,世子妃怎么知晓,转念一想,卓夫人想借着子女姻缘讨好秦相的事也瞒得严实,还不是被应瑜这心无城府的泄露了天机,世子妃总有途径,还是莫要追问才好。
这日傍晚,旖景便将十一娘的“告诫”知悉了虞沨:“韦相与韦夫人通过十一娘的口告诉我这事,应是对太子妃的位置有了欲望,论理,韦妃子嗣艰难没有半分胜算,韦夫人也早把卓夫人费心谋划看在眼里,却一直袖手旁观,为何忽然就关注起来?我便猜想莫非是韦妃有了身孕,哪知一试探,打了十一娘个措手不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