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楚王府以过继女儿和亲,太过明显,未免让庆氏孤疑,以臣之见,莫若授职予寿太妃两个孙子,是为天家看重宗亲之意,如此才会让庆氏确信有利可图,欣然尊奉。”虞沨依计而言。
天子微一沉吟,实在他也觉得时间仓促,这时莫名其妙让楚王府过继个女儿,难掩悠悠众口,将来和亲旨意一下,就算大隆臣子也会“恍然大悟”,难保庆氏不会有所保留,庆氏嫡子又会来访,不难打听出安乐是近期才过继一事,也是太明显了些,西梁王规避与笼络的意图也会失效。
便就颔首:“正好寿太妃这回难得通透,楚王府也该表达谢意,因你举荐,虞标兄弟得朕信重,看在旁人眼里虽不知其中原因,也只以为是楚王府提携宗亲,与之交好,庆氏怕是也晓得你们父子得朕看重,不敢小瞧虞标。”天子说来,竟然大悦:“此计甚妥。”
于是又问虞沨如何授职,竟当即拍板决定,虞标入京卫任统领,虞榴调禁中金吾卫。
一个成卫国公苏轶帐下军官,一个由天子直接监管号令,寿太妃两个孙子乍然便从闲散宗亲一跃成为宗室当中,除几个亲王以外最受重用者。
当然,虞标与虞榴是否真能争取天家信重,从此显赫,还得看将来兄弟两个的本事。
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