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这不是二婶胡诌,可总得追根究底,堵住谣言的出处,才敢说‘原谅’二字。”
小谢氏气得险些没有吐血,挺直了腰杆说她并没造谣,三皇子的确为了旖景之故,处死良籍出身的侍妾。
老王妃大怒,连声让人去喊虞栋回来,要开祠堂出妇。
又让人请家法,要责打小谢氏。
小谢氏这才惊慌起来,原来昨日事情没闹大,她且瞒着虞栋,倘若虞栋知道她又在兴风作浪,非但没陷害成功,反而让老王妃生气,只怕再得挨责备。
一张口就把江月供了出来。
老王妃看见旖景被手帕上的薄荷油熏得两眼红肿,悄悄换了一块干净的绢帕还止不住泪,心里着急,怕她为求逼真熏坏了眼睛,打算速战速决,挽着旖景,让小谢氏跟在身后,又让祝嬷嬷举着戒尺,一众人气势汹汹就拥往霁霞院兴师问罪。
江月当然不肯说她是胡谄,也不敢交待出秦妃来,只说是听人言议论。
于是老王妃当着众人的面,亲自执罚,江月掌心挨了戒尺,只觉得脸上手上都一片火辣辣的灼痛,更觉屈辱。
后来,这婆媳俩被罚去祠堂前跪着,老王妃让单氏交出王府对牌,说她要亲自掌管几天中馈。
二月的京都天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