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琦不是在职官员,虽为贵族子弟,想必也没人替他上书求圣上以“议贵赎罪”,也就是说并不在依法赎金抵罪的范围,要想只花钱不受罪,得靠大笔银钱打通人脉才有转寰余地。
年氏因刚才的打击,也断绝了威逼楚王府出面求情的念头,更不可能去求镇国公。
眼看着最多十日还不替谢琦转寰就再无余地,年氏心急如焚。
八十杖打人身上,虽能买通衙役不至下狠手,对谢琦这样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来说已是酷恶之刑,不死也得丢半条命,再扔进徒营里日日劳作,不需两年,顶多两月就会暴病而故。
三太爷手上没有人脉,只能依靠巨资打通收买,才有望保住谢琦这条小命。
年氏一着急,就让人快快去请几个儿子来协商,她实在已经没了别的办法筹集银子,朔州伯府也没有回音,年氏即使不愿相信亲兄弟会坐壁上观还有期望,谢琦这头却也经不住耽搁,老太太想的是压榨儿子们的小金库,实在不行还得动员媳妇拿出嫁妆来先解燃眉之急。
鉴于谢琦是长子嫡出,大儿子与儿媳妇自然不消动员,年氏只让请二、三、四几个。
又因之前几个儿子为裁减各房用度以及花钱让谢琦脱罪就有意见,吵嚷了几回,年氏也晓得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