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围帽套?
谢夫人孤疑更胜一分,又一眼瞄见年氏的面容十分狰狞,背上窜上一股凉意,只顾着哭奠不敢再细看。
请出厅堂落坐,才有仆妇奉上茶水,谢夫人一眼看去只觉眼生,除了年氏陪房詹妈妈是个熟脸。
说起事发经过,詹妈妈满面悲痛,还是那番“心口疼”“昨晚就吃不下饭”“半夜时看人还没有大礙只说睡不安稳”的套话。
谢夫人找不到什么蹊跷,却总觉得不太踏实,又问了其他仆妇。
那几个却面面相觑。
詹妈妈看在眼里着急,只好承认这些都不是年氏房里贴身侍候的,今日从别处调来。
也就是说,往常贴身照顾的人只有詹妈妈留在此处。
谢夫人越发觉得诡异。
不过多久,又有个婆子慌里慌张进来,禀报着年家来了人,门房不敢放他们进来。
詹妈妈脸都白了,不断偷觊谢夫人的脸色,却与谢夫人质问的目光遇了个正着。
“年家是三婶的娘家,怎能拒之门外。”谢夫人肃色责问。
詹妈妈两只膝盖竟打起颤来,好容易才给出个解释:“太爷与几位老爷、太太都不在家,临走前嘱咐了没准备齐全,不好迎人吊唁……在家的只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