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言之凿凿:“一家子老少皆想掩饰罪行,绝非庶子弑母这般简单,我听说是嫡子动的手,谢老太爷一为护子纵恶又因欲壑难填,才企图嫁祸讹诈。”
“还不似这么简单,我怎么听说其实杀人的是谢老太爷,估计是受年氏压制了大半辈子,再难忍这河东狮吼,子孙们是替他遮掩。”
“这话靠谱,谢老太爷虽上了年纪,依然是怡红街的常客,听说自家院子里蓄养了上百美婢,最是风流成性,年氏人老花黄早让老爷子厌恶不已。”
“那也不对呀,年氏若真有那般凶悍,还容得谢老太爷左拥右抱花天酒地?”
“嘿,年氏已近七旬,哪还能满足谢老太爷,再说这妇人一老,注重的就不是男人的裤腰,而是手里的财权。”
话题渐渐歪楼。
还有更悚人听闻的猜测——
“说是四个儿子不满年氏独断专行,联手做下的恶行。”
“我听说其实是年氏不能生育,儿女本身都是庶出,为掩人耳目才将一些记在名下当嫡出的教养,这些人的生母都被年氏毒害,他们岂能不恨?”
“这话不靠谱,年氏若真对子孙凶狠,怎么又为谢琦奔走?我听说的才是实情……”有人故作神秘压低声量,顿时引来一堆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