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也不能让二婶只为息事宁人就大包大揽,嬷嬷一贯是稳妥人,当晓得怎么处理。”
祝嬷嬷闻言非但不觉得为难,反而一阵欣喜,心说世子妃果然把她当成了自己人,在王府“危急时刻”让她出面周旋,这是给她信任与体面。
意气风发地去了,时不时就打发个小丫鬟来通风报讯,让旖景及时掌握事态发展。
又说小谢氏,她也早得报了年氏生生气死,三太爷一家堵在门前骂街的事,体乏心累之余又觉兴灾乐祸,压根就没打算理会,以为旖景这回可算捅了天大的篓子,年氏也算死得其所,一时睡不着觉,靠着引枕冷冷地笑了一阵,才觉得心里略微舒畅几分,哪知就听了祝嬷嬷来转告的嘱咐,仿若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小谢氏满面青灰。
一定又是世子妃这只狐狸,见事情闹得不可收拾,打算当缩头乌龟,却挑唆得老王妃把她推在前头挡箭!
明明是世子妃捅的漏子,凭什么让她出面善后!
尽管心怀不甘,可想到老王妃的警言与虞栋昨天那两个毫不留情的耳刮,小谢氏只好拖着周身疲惫起来,一边打发人快去请虞栋回府,一边收拾妥当劝解三太爷一家,受了许多围观者的冷眼与起哄,胸膛里一团怒火憋得旺盛,却觉得背脊上一忽灼烫一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