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子里徘徊一阵:“平乐性急鲁莽,而西梁政局争斗激烈,她并不适合这般夹缝求生,太后到底是康王妃的姑母,想来也不愿看平乐身陷险恶,无论太后或是圣上,当然会觉得安然更加合适,楚王府受天家信重,安然是父王唯一的女儿,庆氏才会心甘情愿接受,不过他们却不知安然不受父王怜惜,只怕太后与圣上也会以为父王与我不会为安然考虑,安然远嫁西梁,楚王府并不会因此助益庆氏。”
旖景只觉得心惊胆跳:“庆氏既有野心,将来只怕会与西梁王室势成水火,可圣上必然不会襄助庆氏,安然那时又将如何?”
还能如何,一个抛家远嫁别国的女子,没有任何倚仗,当被夫家明白过来全无利用之处……就算庆氏“仁慈”不会难为安然,一旦宛氏掌握先机铲除二姓,必不会留下后患。
就算顾及安然是大隆宗室女儿,留她一条性命,或能送返大隆,于女子而言,处境也是凄凉惨淡。
“安然性情软弱,更不适合这般险恶局势,决不能让她和亲。”旖景也急得坐不住:“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,我看殷家不错,虽殷大人功利,可殷太太甚是慈和,殷永也的确才品兼俱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虞沨微微闭目,摇了摇头:“恩封郡主的诏书已经拟定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