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。
抱琴只以为是自己日积月厚的功劳,三娘的喝斥无非就是表面文章,心里始终还是有了芥蒂。
好不容易多年辛劳有了一点成效,抱琴越发斗志昂扬,挖空心思编造了许多事非,她倒还有些畏惧世子妃,便拣了安然这个软杮子拼命地捏。
“不是奴婢不知轻重,委实越发看不惯二娘,从前多懦弱的一人儿,被张嬷嬷与丫鬟们死命打压也不敢支声儿,自从有了世子妃撑腰,转眼就张狂起来,咱们院里的丫鬟没少被落英院里欺压,前几日三娘病着,奴婢去煎药,结果遇见二娘院里的一个三等丫鬟讨要热水,厨房里的老虔婆竟把三娘的药端了下来,趁着火先烧热水,那丫鬟还得意洋洋地冲奴婢抛白眼,呸!狗仗人势的东西,从前在咱们跟前可是老老实实,哪敢嚣张。”
又说桐华:“从前她对二娘如何,旁人不知,倒以为二娘是她的丫鬟呢,被世子妃打几巴掌给个甜枣,忽地就换了嘴脸,上回去厨房领膳遇着了她,听奴婢多要一碗莲子银耳,她斜着眼睛冷笑,说什么三娘也进了王府有些年头,怎么还跟外头时一样,多少山珍海味没见识过,还贪嘴一碗甜汤。”
安瑾“勃然大怒”,终于冷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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