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东昌怔住。
他的父亲原本是西梁大族子弟,奉命护‘侍’蓝珠公主远嫁,成了公主亲兵,他离开西梁时不过还是顽童,对故土早无印象,已经把自己当作大隆子民。
三皇子却像并不在意薛东昌的回答,自顾说道:“你的两个族伯眼下分别任着西梁威武二将手握兵权,还有你的堂叔,是外祖父委以大任之国相,不久金元公主来使大隆,薛国相应会同行。”
薛东昌尚不及表示惊讶,却见三皇子又挥了挥手:“瞧你那副憔悴样,回去歇着吧。”
三皇子经过一场酣睡,傍晚时才醒了过来,听着‘侍’婢禀报宁妃已经遣人问过几次,这才背着手气定神闲地去了后宅。
才进了垂‘花’‘门’,就有‘侍’婢迎了上前,原来她正是得了宁妃嘱咐,正准备第五回去前院打听三皇子有没睡醒,没想遇了个正着,当即堆起十分讨巧柔媚的笑容,禀报道宁妃已经在怜月楼设了宴席,等着主子举盏共饮。
“宁妃就是懂得享受。”三皇子似笑非笑说了一句,步子果然就往怜月楼的方向踱去。
那‘侍’婢刚刚喜上眉梢,却又听三皇子甩下一句:“人多才热闹,你走一趟,让孔妃与李氏都去。”
‘侍’婢顿时僵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