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当我打算从冀州归来时,先安排了二婶提早得知于氏的存在。”虞沨说道:“不过这回因为父王的‘插’手,劝服了祖母让安瑾认祖归宗,并通报宗人府……于氏提前被远送陇西,才造成虞治晚了两年出世,于氏的恶毒一如当初,这回仍是想利用安瑾为虞治铺路。”
旖景叹了一声:“倘若安瑾真听了于氏的蛊‘惑’……”
“那她只能自求多福了。”虞沨微微闭眼:“我对今后原有安排,即使会对二叔一家动手,也有把握让安瑾不至受到牵累得个归宿,她终究只是个‘女’子,同当年的事也没有关联,上一世又是枉死于生母之手实在可怜,但她若也是心怀恶毒之辈,就算我多此一举当了回东郭先生。”
只要安瑾“听生母的话”,早‘洞’悉‘阴’谋的虞沨不难抓她个现形儿,虞栋虽疼惜安瑾,慈父心肠实在有限,为了不受牵连必定会牺牲安瑾,至于小谢氏,她就更不可能维护眼中钉‘肉’中刺,当然是抓紧机会落井下石。
旖景心头疑‘惑’解开,也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,两人相互依偎又说了阵甜言蜜语,便见青帐上的流光越发黯淡,却有天光透亮窗纸。
已是清晨。
深夜的那场雪并未成势,将将染白了乌柯,不及在道旁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