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用那么一个可笑的谎言欺哄,相信让虞沨病情再有反复,昏睡一段时日,圣上就会收回成命,让虞栋一家继续留在王府。
“他不可能是受了二叔蒙蔽,因为我临死之前,听他毫无顾忌地坦承了贪欲。”
只恨那一世的自己,懦弱又愚昧,看不穿身边这些人的险恶心肠。
大错铸成,悔之晚矣。
“我饮药之后,又发生了什么?”虞沨感觉到怀中人微微颤抖,反握着她的手,语音柔和。
“冬雨沏的茶,虞洲亲手递给了我……”这回她并没有长久沉默:“茶里有毒,两人看着我中毒咳血,虞洲才说起那些话,他早对你怀恨在心,认为你拥有的一切原该属于他。”
“我记得我当时提醒过你,为何没有立即回国公府?”
是的,他提醒过,那些人会对她不利,当虞洲递上茶水时,她其实已经想到茶里有毒。
她当时尚有机会逃生,毕竟屋子外头还有几个丫鬟,诸如莺声、夏云,她们虽被宋嬷嬷祖孙笼络,却一定不知阴谋的仔细,谨慎如宋嬷嬷决不会授人以柄,而虞洲为了使阴谋圆满彻底洗脱嫌疑,必然也不会大开杀戒。
只有她甘愿喝下那一碗茶,他才能如愿以偿达到目的。
当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