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。”
倘若应瑜与安家婚事商谈顺利,明年这时应当已经嫁去天津卫,虽不算相隔千里,到底是两地,只怕是难随时见面了。
应瑜红了脸,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旖景的肩,却忍不住喜上眉梢:“伯母已经安排了相看……有你打听着,安郎的人品我自然信得过……”
旖景笑道:“这么看来,人仅人品,想来容貌风度也是顺眼的。”
于是又遭来了应瑜的一轮粉拳攻击。
两说在旁说了会悄悄话,旖景忽听七娘在邀安然、安瑾:“年节里不用听学,莫如明日白昼咱们再约着出来好好逛逛街市,今晚一路瞧见,那些小吃可是琳琅满目,有的从未曾见过……不消担心长辈,由我说服母亲,有她看着咱们长辈必然允准。”
安然倒是笑着答应下来,安瑾却满面遗憾:“明日不行,父亲早有嘱咐,要考较我的四艺。”
旖景微一蹙眉,二叔显然没有闲心考较安瑾的学识,看来是要趁着上元节过后应酬略减,去西郊“一家团聚”了。
不知过了明日,安瑾会如何抉择。
旖景看着坐在窗边的安瑾,少女在灯火映照下,眉目宛然,笑靥如花,慢慢摇了摇头。
这场小聚直到子正,在随行婆子丫鬟